李路知道他大概不是埋伏自己的,常老板的订单下的急,一行人都不知道路线和地点,都是上车就跟着走的,自己又特意绕了一下,绝无可能提前被人埋伏。
那又如何!难道我今天被迷住下了车,他们不会就手杀人夺财?笑死,真无恶意就该出来示警,罩住烟雾。他布置了这么多,真没有恶意,就会立刻过来亲自送我离开,何必躲在三十米外。现在嘛,难保他不想杀人灭口。
老苟的姿态已经变了,他蹲在椅子上,双手掐着手决,瞳仁扩大到几乎看不见多少眼白的程度,趴在窗口嗅了又嗅,伸手在李路的二头肌上捏了两下:附近只有十三个鬼魂。
矮小男子笑道:“李大哥贵人多忘事,把我们这些野人早忘在脑后了。二十年前承蒙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一命。纵使不能结草携环以报,也万万不敢暗算大哥。”
李路似是恍然大悟,实则根本没想起来:“原来是你!兄弟,二十多年没见,你飞黄腾达了,怎么也不提携哥哥?你过来,咱们说说话。”
快过来让我抓个俘虏勒索一把,你小子都不敢靠近城池,更别提给我送礼。
矮小男子连连作揖:“大哥出门游玩,我等莽夫不敢上前惊扰嫂夫人。过几日预备厚礼再登门拜访。”
“不是不是,你别乱说,没有的事,小姑娘刚死,我带她出来兜兜风。”李路看了一眼萧砺,不确定她是否能反应过来。
萧砺点了点藏在大腿侧面的刀柄,摘掉了脸上的符咒,柔声询问:“是你的朋友呀,我想见见行吗?”
李路点了下头,没错我们就是路过,但火并一下又有何妨,到时候分你5。开了天窗,方便她冒头射箭,扭头用一种粗鲁无礼又装逼的语气道:“兄弟,你总不能让哥哥在女人面前没面子吧?”
萧砺撩了一下头发,翘起二郎腿,微微欠身用视觉死角遮住弓箭。刀竖在腿和中央扶手箱之间,用舒展自然的手遮住,她甚至露出了一个纯真又好奇的微笑,尽量夹子音让人失去戒心:“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有什么好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