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自从扶正李氏之后,就很少来看我。”程胭回想起从前的日子,一时间也不知那是什么感觉。
有心酸,也有痛楚。
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阿娘还在的时候,他很疼我,可我也并不清楚,这份疼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说起这些的时候心中满是迷茫。
真真假假早就都已经看不清楚了,“再然后他每次见到我,大抵都是斥责。”
至于斥责了什么,程胭其实都不太记得。
她很少会记得这些,总是选择遗忘,毕竟人心太小,她要记住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程同济和李氏,当真不值得。
也许是她的心太小太小的缘故,她也可以很清晰的记得程同济对她的亏欠。
程胭希望程同济好好的活着。
但她,绝不会为程同济去奔波什么。
也不会为了程同济来为难越洹。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程胭的声音很温柔,但越洹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怎么会过去了呢
明明一直都没有过去。
程胭说的语焉不详,她甚至都没有说的太明白,只是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讲述了这一切。
可越洹清楚,事情也许不是这般。
但是程胭不开口。
她什么都不愿意提及。
“嗯,都过去了。”越洹忍着心酸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