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便好,相信大理寺会给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程胭的语气很平静,可是她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她知道若非因为有越国公府的存在。
程同济这一回,是要当替罪羊的。
“嗯。”越洹告诉程胭,他不会让旁人冤枉了程同济,可若程同济当真做错了什么,总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并非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即便他想要昏庸,不也得看程同济是否值得。
“这般便好。”程胭急急忙忙的打断了越洹的话,她告诉他,什么都不用说。
她心里都是明白的。
越洹揉了揉额头,他并不乐意见到程胭这般,总觉得她太过于小心翼翼。
明明他们是最亲密的人才对。
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胭胭,你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越洹试探着开口,“你若是想要见一见岳父,我去求一求父亲。”
越洹的心思很简单,他这会儿只希望程胭可以开心一点。
“我不想见他。”
程胭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她知道越洹担心她,许多的事情都没有隐瞒,“见了面,我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何况每一次见面,我们都是不欢而散的。”
“胭胭在家中,和岳父是如何相处的”越洹问的很直白,还有些担心程胭。
他扶着程胭在一旁坐下,而程胭却不愿意放下手中的笔,固执的在白纸上写了点什么。
她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程胭担心自己会没有勇气将这一切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