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恩笑了笑,抬着手背举到陈长川面前,“哦,这是没有擦拭干净的颜料,我不小心弄坏了宫南羽一副画,不小心沾染上,他直接把我赶出去了。”
陈长川道,“你不是不想见宫南羽,怎么跑到他画画地方,他是不是给你擦手了。”语气有些沉。
白绮恩没有听出了其他陈长川的语气怎么样,眨巴眨巴眼睛自然而然道,“是啊,糊了一手,可不得擦拭。太子殿下,公主怎么样”扭头望向一旁同御医交谈完毕的太子。
太子叮嘱了御医几句,听白绮提起自己,温和笑笑道,“嘉蕙没事,白姑娘,你手好些吗”
一旁的陶戈鸣同样关心望着她,白绮恩从一人多高的墙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刚才还嚷疼呢。
白绮恩微微笑道,“她没事就好了。我啊,自己没事啦。”说着抬起胳膊动了两下,结果低三下没有挥动,白绮恩望着拉着自己手臂的陈长川。只见他拉起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白帕子,认真仔细给自己擦拭起来。
白绮恩抽回手道,“不用了。宫南羽已经给我擦拭过。”
“可上面还有颜色,还是擦掉好。”陈长川坚持,又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掌上,绮恩的手白皙柔软,握着感觉很好,别人怎么可以碰呢。
太子见兄妹两个人在做事,不打扰他们,带着陶戈鸣先离开了。
陶戈鸣在随着太子离开时候回头看一眼正在和白绮恩拉扯着要擦手的陈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