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恩恢复行动能力,手也不大疼,推开陈长川,道,“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着,公主,没事吧”
太子道,“她先去看御医了,你们怎么惹到猎犬了。”
白绮恩一脸不明白,“猎犬”她在仔细环视四周,原来这儿是个狩猎围场,长川和太子以及那个姓陶还是土的女子都是一身紧身的衣裳,手腕的袖子束得好好的。
白绮恩对陈长川抱怨道,“原来你是跑出来玩乐,你狩猎也不叫上我。真是的。”
陈长川见白绮恩能恼怒可见手臂应该没事,见她乌黑的头发上沾有碎碎的草屑,伸手要出去把她拿掉。
白绮恩把头一歪,不解道,“摸我头干嘛”都长大,不兴摸头了。
陈长川从她头上捏下沾染绿草碎屑,拿到绮恩面前给她看,“喏,头发上沾了东西不知道。”
白绮看着陈长川手里头的绿草碎屑,她抬手摸了摸头发的,看看还有没碎屑,要知道她可是非常在乎形象美,尤其出来玩她更是要打扮的好看些,她抬眼看陈长川,“我现在还有吗你这儿有镜子吗”
“来这儿都是打猎的,没有镜子梳妆的玩意,你手上的那点东西是什么。”白绮恩的突然出现,陈长川是又惊又喜,眼尖瞥见了白绮恩手背上有点儿红黑色的点点。
白绮恩肌肤如玉,白皙无比,这颜色的小点点显得很明显。
白绮恩闻言,抬起两只手放在眼前了看了看,手背上果真有点儿小点点,是擦拭不干净的颜料,宫南羽那个家伙不仅把她擦得生疼,还没擦干净,做事真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