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凑巧,他们不知为何出现在封魔渊,又凑巧被我手下擒住,真是有趣,”商阙面上倏尔闪现狰狞笑意,又挑眉轻笑,“晏南舟,这下筹码在我手上,可由不得你了。”
“商阙!”易上鸢皱着眉怒吼,“你想杀之人是我,同他们有何干系,不如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哈哈哈哈哈,”商阙似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癫狂大笑,笑够了才眯着眼阴沉道:“我好不容易才有牵制你们的筹码,易宗主莫不是以为我是三岁孩童?我不仅要你死,还要晏南舟的神骨!”
话音落下,众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段绪风眉头紧锁,只觉眼前局势脱离自己掌控,欲出言时,商阙又开了口,“段庄主最好想清楚再说话,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万象宗百年基业可是毁在你们手上,易上鸢作恶多端可是害你们灵力大损,你们敢说不想要易上鸢死,不想要万象宗的法器灵草,不想要这仙门之首的威名?若是后悔怕是为时已晚了。”
一字一句将段绪风阴暗的贪恋和算计展露无遗,他虽明白自己此举并未君子所为,亦有违道义,可心中暗道:
易上鸢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他不过是为了仙门公道,除掉这人罢了。
至于万象宗,包庇易上鸢同流合污,有违修士修行本心,早已配不上仙门之首的威名,说出出令仙门蒙羞,灭宗也是无奈之举。
眼下商阙牵制晏南舟二人,与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随即,又收了声,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不止段绪风,夏侯菏泽亦是这般思索,他们并非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眼下朱厌已死,噬日楼这些残兵不足为据,自是假借易上鸢为由头好彻底除掉万象宗,于是并未出声。
倒是林朗性子冲动了些,听到商阙想要独吞神骨,心生不满,皱眉道:“既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独占神骨怕是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