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我无事,”孟晚摇了摇头,仰着头面露恨意道:“你们尽管来,我才不会怕你们,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杀了,长宁和易师姐会替我报仇。”
“易师姐?”扣押的魔修仰头大笑,语气满是嘲讽,“这万象宗宗主眼下自身难保,你还妄想她救你?”
经人这般说,三人才注意到不远处被困在阵法的易上鸢,和浑身是伤的宋允书。
江师兄瞪大了眼睛,无奈叹气,“连宋长老和宗主也受了埋伏,看来这次是真的完了。”
实则趁无人注意正偷偷运气试图挣脱魔力形成的绳子。
“师父!”刘小年瞧着易上鸢的模样顿时红了眼,沙哑着声道:“万象宗没了,师兄弟们都受了伤,就连钱长老他也……”
话未说完已然泪流满面,可所有人就知晓这未尽之意。
“行了,”扣押的魔修不耐烦推了人一下,摆手道:“你们宗主也活不了多久,一会儿下去再叙旧吧。”
刘小年身体还未恢复,被人推搡摔倒在地,脸颊被碎石划出了伤口,血珠顷刻间便冒了出来,瞧着有些瘆人。
对面几人自是瞧见了这副景象,双眸亦是被怒火染红,晏南舟一改早先淡然无畏之貌,神色严峻,墨发纷飞,冷声问:“商阙,你这是什么意思?”
商阙一把扯过孟晚的头发,将人拉到自己身前,疼得孟晚脸色骤变,口中发出痛呼却受制于人毫无反手的余地,只能硬生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