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段时间才明白过来天道的用意,原来我们皆是身不由己,不过是提线木偶,一旦有了反抗的心思便会被剥夺思想。”
“所以,你来寻我便是为了说这些话?”晏南舟饮了口酒,斜瞅着人。
“我师父死后我被带回了太一坊,成为天道使者后便被豢养至今,太一坊的人怕我又厌我,只因我是个接收天道旨意的活死人,”邢可道的语速很慢,语气半点没有悲伤难过,只是平静的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这样的人生并非我自己决定的,若有选择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晏南舟注意到他话里用的是豢养这个词,猜测这人在太一坊的地位应当没有旁人想的那么好。
“我替许多人卜卦,唯独算不出自己的,于是,我以自身寿命为媒介,窥探了天道的思想。”
话音落下,晏南舟脸色骤变,像是对这话感到讶异,“你……”
可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在天道的思想中看到无数次的天罚,每一个画面都是人间炼狱的惨状……”
“等等,你说无数次?”晏南舟打断了邢可道的话。
“对,”邢可道点头,“你可能不信,这已经并非我们是我们第一次迎来“新生”了,在过去的岁月中,我们已经“新生”了十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