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便不。
被欺骗如何,成为一枚棋子又如何,她纪长宁不信命,也不服气,哪怕在逆境绝望之中,亦能闯出一条全新的路来。
重整心绪,这段时间围绕着纪长宁的所有低落的情绪骤然不见了,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又恢复了独属于纪长宁的沉着冷静,皱着眉低语,“这世间没有完美无缺的结界,既然是结界,就一定有破解的办法。”
结界中的人紧张不已,结界外的亦是剑拔弩张,晏南舟听完邢可道的这番话后,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紧皱的眉头暴露出他的忧虑,好一会儿才出声,“那依你所言,我们都会死。”
“不是死,而是新生。”邢可道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新生?”
“对,”邢可道点头,“天地万物皆是天道所创,天道之所以为天道,便因为祂是万物主宰,每一棵树,每一个生灵,甚至每一条河流都是万物的一部分,若这世间万物不复存在,那天道也将不复存在,所以,我们不会死而是会将获得新生,以天道所希望的模样新生。”
这话说得神神叨叨,可晏南舟依旧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思索了会儿,问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那新生后的我们,还是我们吗?”
邢可道眨了眨眼,抿着唇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可实际上在他心中,不言不语便已经算作回复。
“果然,”晏南舟露出了嘲讽的笑,“天道不过是想要一群听话的傀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