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越久她逐渐意识到,这个想法幼稚到令人发笑,常人难与天才比肩,那亦如平原同高山间无法齐平。
她一动不动站在那儿想了许多,直到路菁出声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你还好吧?”路菁难得说话这般小心翼翼,“这关越我怎么没听过?从何处蹦出来的,我见他拿着个笛子也无多厉害,八成是碰巧,侥幸罢了,对吧于尉。”
一旁的于尉被提到,也连忙符合,“路师姐说得对,大师姐你莫要放在心上,比试台上运气也是极其重要的,今日许是……许是……”
于尉一时想不到如何往下说,表情有些为难,只能扭头看向路菁,朝她使了个眼色。
后者恍然大悟,忙接过话头,“没看黄历,应该去找太一坊算一卦。”
“啊?”于尉一脸复杂。
路菁也一本正经点头。
见状于尉只能妥协。
纪长宁看两人一唱一和有些好笑,无奈道:“莫要安慰我,我确实不如关越,输给他也只能说我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
“嗐,无妨,”路菁一把揽过纪长宁的肩膀安慰,“这世间厉害之人如此之多,又不缺你我,那劳什子魁首谁爱当谁去,快些结束咱们也能快些回万象宗,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没有机会了,这不还有晏……我去……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