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纪长宁呕出一口血,整个人呼吸急促,眼睛被打湿的额发遮挡,盯着地面愣了一会,身形不稳的缓缓起身,沉思许久,才淡然开口,“你赢了。”
关越亦是受了重伤,捂着胸前被鲜血打湿的剑伤,因流血过多而显得面色苍白至极,闻言强忍着喉间瘀血,声音沙哑道:“我说过,你会败。”
胜败不过一念之间,二人皆对这场比试结论无异,赢得坦荡,输的心服。
“铛——”
铜锣敲击尘埃落地,司礼高喊,“飞鹤斋,关越胜。”
地下传来一阵欢呼,不用想也知道是飞鹤斋的弟子,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一言不发的路菁。
关越看向垂眸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纪长宁,沉声而言,“论实力,我不如你,可若论天赋,你不如我。”
说罢跃下比试台被师兄弟们簇拥着离开。
可纪长宁想着那句话心中才百感交集,她自入道以后便常听人提及天赋二字,自也明白修行光靠勤奋努力是远不远不够的,天赋才是能决定修行之路能走多远的重中之重。
有些人努力十年不及他人一日的功夫,望其项背终究难越高峰,这便是人之差距。
修行之路并不缺乏天才,师兄是,晏南舟是,就连关越也是,而自己并无天赋,有的不过一腔孤勇。
原以为,只要道心坚定,勤学苦练,终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闯出平庸之人的一片天,为这世界如自己般天赋平平之人喊出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