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要带着少甯进宫,便没有到前面去朝见,只在这递了腰牌,经了人往官家面前一层层递话。
终于远远看到一个小内侍哈着腰出来,“宁王殿下。”转向少甯,诧异地哟了一声道,“王妃娘娘也在。”
少甯端庄笑着,便听身边人徐徐话道:“内子今日晨起,突然甚是想念程奉仪,走后宫的路子慢了些,便由我先带她进宫,入了宫,我们先去面见官家,之后还请公公使个人,送内子往东宫去一遭。”
小内侍平日里只做传话的差事,哪里能有机会为这等大人物使力,听完,又惊又喜,拍着胸脯保证,“王爷放心,小的一定办妥帖。”
禁中便是禁中,无论何时何地都自有它的威严在,即便再火急火燎的事,到了这里也只能云淡风轻地办。
小内侍转头同一名禁卫嘀咕几句,不多时,四人抬了软轿过来,就停在宿庐前。
少甯迟疑道:“未得恩准,我还是不坐了。”
小内侍龇开牙笑了笑,“官家正在朝上,临去吩咐过让接两位进宫,这等小事若还等官家劳心,那小的们也太没眼力劲。”
她看向程之衍,见他点了头,这才坐到轿子里。
到了垂拱殿,又在偏厅中坐了会儿,乾德帝便散朝回来了。
少甯虽是宗妇,但到底是女眷,只双手加眉,跪下给官家磕了个头便出了垂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