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不可能永远这样,官家心中早有计较,你莫患得患失,徒增烦扰。”
二人吃完饭,程彻药也熬好了,喝了药,他起身踱至案前,“方才混乱中,有一名刺客掉了缚巾,我现在将人相画出来,你拿去给你大哥,让他按图寻人,我怀疑这些人此刻还藏在燕京周边。”
程彻说好。
“大表哥身上还有伤,我来画吧!”少甯闻声站了起来。
大夫方才嘱咐过,尽量少活动。
程彻叉手道:“那二位主子先画着,小的去家卫那点个卯,去瞧瞧马车准备好了没有。”
程之衍挥了挥手,待转过身来,就见她已经过来坐好,将袖口习惯性朝上推了推,露出玉雪似的腕子,“一字粗眉,身高七尺…”
她一面勾勒作画,一面随口念着,在旁边标注刺客特征。
画得很认真,身上淡淡的梨花香气,混合着墨香和书香在这禅房中涤荡,程之衍忍了又忍,终究向前走了两步。
从后面看,她的身子柔软,纤细玲珑。
他喉结动了动,接连几次,伸出右手,想将人拢在怀中,只到底怕吓着她,一忍再忍,眸色也跟着迷离起来。
“可像?”少甯不意身后有人,一转身。
“哎呦!”
单薄的身躯正撞上了男人宽伟的肩膀,隔着衣衫,她觉得那胸肌紧密,硌得她胸前的肉生疼,伴随着这一撞,她生生被顶着朝后一仰,眼看后腰就要撞到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