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是,那大姑娘我已在安抚使夫人举办的宴会上见过了,模样、性情都没的说,这才赶紧下了手。’
听得一屋子人直笑。
程明穰又叹了口气道:“都是家下几个孩子争气,想我们区区伯爵之门,老爷又是个闲散不当职的,若非几个孩子都中了三榜,位列朝班,人家堂堂侯府也是断断看不上我们的。”
程老夫人道:“话也不是这样说,朔儿年纪轻轻已是翰林,泊儿、绍儿虽是庶出,去年也得中三甲谋了外放,便不说这开国伯的爵位,单从家族兴衰和你细心教养子女这两桩来看,便也值得名门淑女委身下嫁。”
开国伯性子懒散,自程明穰嫁入余家日起,虽也没闹出什么风流韵事,到底也没能在仕途上有什么建树,程明穰还是听了兄长教诲,不止细心为嫡子聘请了名师指点,也好好将妾室生的两个儿子养在膝下,严格教养,今日终于得尝瓜果。
自己的儿子去年便打点着入了翰林院,两个刚考出来的庶子也好好为他们谋了外放。
目下,余家在外人看来,蒸蒸日上,阖族齐心,上下和睦,加之郎君们个个也争气,确实是小娘子们争相的首选。
这便是程明穰第二桩得意之事。
当年多少人明着暗着让她打发了那几个妾室,她都没听,一味宽宏示下,便是连粗枝大叶的夫君都慢慢对她温柔小意起来。
她将庶子接走,亲自抚养,一来杜绝了妾室和庶子之间培养感情的机会,二来又在燕京中得了一个大大贤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