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渐渐在京中显露了山水,这不,她儿的上上姻缘不就得益于此。
反过来再看那些姨娘,早就因人老色衰,被丈夫丢到了庄子上,她如今的日子是过得舒心顺意,通泰不已。
“只一桩,”她转首至一旁爱女身上,叹道,“便是我家二丫头这婚事,哎,这孩子转过年便二十了,也不知这姻缘是要落到何处。”
一旁落座的余二姑娘也适时红了脸。
她目光有意无意自堂中几个郎君身上划过,江氏立刻警醒起来,嗨了一声道:“二娘子秀外慧中、知书达礼,想是姻缘还没到,不急。”又寓意深远说,”便说我这二子,前程子也愁人,这不,若月老牵了这红线呀,是一日也不叫人空等的。二妹妹听说了吧!简儿同英国公家的三女刚定下来,嗨,可见,万事不急,这姻缘老天都一一记着呢!”
程之简道:“正是,正是,妹妹风华绝代,日后自有天定之缘。”
江氏心里腹诽这儿子,便是个女人你看着都风华绝代。
狠狠瞪了他一眼,程老夫人也说他,“官家登基,明年已定了加开恩科,你和三郎也要以两个哥哥为榜样,戒骄戒躁,勤谨努力才可。”
程之简讪讪低下了头。
程明穰诧异道:“简儿同吴家姑娘,可下聘了?”
“可不,方抬了聘,二妹妹这程子没出门,想来还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