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坐于马背之上,轻声道:“主子,可是同咱们猜测的有所出入?”
程之衍摇头,“并无不同,只是——”
“只是什么?”
“若自承奉那里得到的消息无误,陛下恐会留我在三衙效力。”
程彻、程潇并一旁亲随均面露喜色,齐声恭喜,说:“主子,这是好事呀!不消是殿前司、侍卫司或者步军司,总归是御前,掌军政,高升之位!”又观程之衍面目肃冷,不免诧异:“主子何故忧心?”
程之衍面紧,一派肃厉之色,道:“只怕官家目下手中缺刀,咱们正好一头撞了进来,日后同谢家免不了势如水火。”
程彻一凛,驱马上前与之并排,道:“那主子,可用咱们想个办法化解?”
一旁大哥程潇斥道:“化解?你可别忘了,咱们是奉圣命回京,焉能忤逆陛下?你这都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又没说忤逆陛下,不过是——”
程之衍厉眸扫来,二人讪讪闭了声。
程之衍不悦道:“燕京不是江宁,口舌收好,今日之事,调命下来前,不可再提,若有私下议论者,军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