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景的询问,徐淮根本没有心思去回答。
谢景的虎口,包括手掌前端,指末的地方都覆着一层茧。先前在牵手的时候没注意到,现在他倒是清晰了解了。
但这他吗压根就不是他想了解的东西!
谢景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手,开口声音也与寻常无异,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事情一样:
“会不会太冒犯你了?”
这人要他吗真觉得冒犯就不会说话的时候还握着他不放了。
徐淮说不出话,仅发出一声坚定而清晰的感叹词:“……操”。
哪能知这声一出,徐淮又听见谢景开口。这回是带着笑意的询问:“嗯?”
——“这个也可以吗?”
“……”
徐淮闭上眼,终归是在这一瞬间彻底理解了什么叫“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似乎是生怕谢景的那非正常人的理解能力一去不复返,最终徐淮还是从唇齿中挤出两个字,咬牙切齿:“不可以!”
谢景唇角笑意更盛。
其实有些事的可不可以,不一定是嘴上说说就能决定的。
但也不能将人逼的太紧,毕竟前些日子他才学了个词——
叫可持续性发展。
“徐淮,你分明也很喜欢。”谢景再度开口。
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吐不出半句言语的人仅是徐淮而已。
谢景看着徐淮浮着水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