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柔软触感最开始仅留在唇角,那因呆滞而失去的反应被理解为默许。
草木香气似是更加浓烈了,他整个人都被那个味道包裹在内,像是一整个人都陷入到森林之中。
原本放在谢景的腰带上的手也放到了对方胸口,谢景察觉到推攮的力道增大,才放过了那总算是染上颜色的唇。
氧气都近乎被掠夺个干净,徐淮瞥过头大口呼吸。
随后,徐淮听见谢景开口:“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
谢景倾身,在徐淮耳侧放轻了声音,近乎是用气音在说:
“而且,你分明知道我喜欢你。”
心底藏着的事情被戳穿,像是被捉住了把柄般心虚,徐淮心脏骤然一跳。
“知道我喜欢你,却还是没有拒绝那些要求。”
男人低下头,咬住那早就红的要滴血的耳廓,用手环住徐淮的腰,将人整个都禁锢在浴室门和他身体之间。
空闲的另一只手顺着徐淮腰侧下滑,落至小腹,最终停留在一处。
“他可比你诚实,徐淮。”
叫他名字的时候,那人手上还用了些力。
徐淮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手上抗拒推攮对方的力度更大。可这番行为除了能摸到谢景绷紧的身体外一点作用都没有,谢景都没挪动分毫。
一般情况下,徐淮出门穿的都是简单舒适的运动套装,此时那条灰色的运动休闲裤的束带已经散开。
浴室内的水滴声间,混入了一声似是压抑着的闷哼。
谢景放过了那留着牙印的耳廓,垂头,将脸埋在徐淮颈窝处,
“是这样吗?”
不多时,谢景又用唇抵在徐淮颈侧,感受着那皮肤之下一下下跳动的脉搏。
徐淮腿上也失了力,全靠大半个身体倚在门上,和腰间扶住的手才不至于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