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利一哆嗦:“这是个什么东西?”
“大概,是楚乌的触手。”贝芙捏了捏,那一小条连接在她坐着的沙发上的末端开始变得软趴趴, “不许凶我的朋友。”
“好的, 马上吃饭哦。”
还是很难把这个声音和那只球对应起来,兰利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们关系好像变好了。”
“额, 怎么说,毕竟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说起来,还是他帮我解决了瑞文。”贝芙长长叹了口气, “而且,他现在还有我的……咳咳。”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的话,她觉得保持过去的关系就这么生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小黑相处了。
“不说我了,你怎么样?”
兰利抓了抓头发:“它们好像把我当成家人养了,更多的自由,尊重, 还有某种奇怪的信任,那只橘红色的球还想教会我它们的语言……”
“啊 。”贝芙想起来一件事情,忽然紧张起来,“我记得,我用来维系你性命的那个能力,【应允】好像是有代价的,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兰利摇摇头:“没有, 吃得好睡得好, 唯一有点奇怪的, 就是总觉得家里多了很多彩色丝线。”(蓝白色的最多……)
“丝?”贝芙想起楚乌教她的,努力尝试想象某只水母球怪的模样, 手指间倏地冒出一缕蓝白色的蜷曲丝络。
“对对对,就是这种东西。”(天呐,贝芙你难道是蜘蛛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