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种丝线叫做神经元,是球形生命们的身躯一部分,我是从那只水母给我的手环里导引出来的。”
贝芙松了口气,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兰利现在相当于是她的眷属,所以拥有一部分与她类似的能力,未来也许能够和那些把他当成家人的球怪沟通,这是好事。
“现在,你暂时先用这个吧。”
“这是什么?”兰利摆弄了一下那个奇怪的金属手环。
贝芙叩了叩,确定它没有坏:“翻译器,能够让它们听懂你说的话,虽然效果不太稳定,对学习语言可能有辅助效果?”
“啊!”兰利一拍手,“我觉得这东西一会儿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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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氛围非常奇怪。
贝芙习惯坐在长方形餐桌比较短的那一侧,她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位置,在楚乌跳到桌子上之前,她先一步把这只球拽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开什么玩笑,有客人的情况下坐在桌子上吃饭也太没礼貌了。
兰利非常迅速地坐在了她另一边的座位上。
于是,奥森和菲萨都坐在楚乌的那一侧。
然而,除了某只蓝白色水母触须握着小叉子不停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分割成小块塞进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动筷子。
贝芙胳膊肘戳了戳兰利:“不饿吗?”
“他们都不用吃饭的吗?”他只是好奇,感觉这桌子上的另外两个人目光虽然平和,但总有一种汹涌无形的东西流动在眼底,仿佛只要看着身旁的女孩就能看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