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渭分明。
她看不太明白:“你们在做什么?”
楚乌先忙完手上的事情, 抓着泡泡飘了过来:“在装修。”
这个小气鬼,把所有的家具都划到属于他的一边。
奥森很愤怒,但他不能生气,因为生气对卵不好,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是温柔可爱一点的。
很快,他想起菲萨说过的话, 于是忍住了变回人形过去告状的冲动。
“是吗?”贝芙见趴在落地窗正中窗沿棱上的小熊蜂背影有些落寞, 走过去戳了一下。
“奥森, 你怎么了?”
奥森看着窗外的雨:“只是有些感慨, 真是羡慕有些人啊……像我这样背井离乡的小虫,就没有办法一只蜂做到这样舒适的程度。”
为什么听起来酸挤挤的。
贝芙摸了摸鼻子。
“某些人那么厉害, 轻轻松松就可以凭空造出贝芙梦想中的小窝,不像我这样的小虫,准备的巢穴,不,寄人篱下的处境,装饰的小窝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贝芙,不,浪费自己的生命。”
“这个时候才有自知之明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楚乌没想到十几分钟之前还扯着沙发跟他抢的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能够想通。
“小黑你……”贝芙长长叹了一口气,“别人伤心的时候不可以这样说话。”
楚乌:“啊?”
伤心?
这家伙身上一点点伤心的气味都没有啊,倒是有一种甜到齁,齁到冒坏水的怪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