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觉得生命没有意义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他真正意义上破坏一下心脏。”
小熊蜂慢腾腾地回头,挪着肥胖胖的身子,翅膀有一抖没一抖的,像是受到重大打击那样从窗沿滑落。
贝芙接住他,又仔细摸了摸,确定没有淋到雨。
她满脸写着责怪:“楚乌你够了,将心比心一下,奥森只有菲萨一个亲人在这里,你还欺负他。”
“没事,不用担心,您该吃早饭了,喝点热乎的?”
“我感觉好多了。”
楚乌一脸懵地看着某只蝴蝶从厨房里端着热牛奶冒出来,殷勤牵着贝芙坐在餐桌上,然后奥森也恢复了人形一左一右地坐在她两边。
自己则不得不坐在处于贝芙正对面的仅剩位置上。
他想了想昨天晚上菲萨说的话。
算了,它们两个肯定不是故意的,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介意。
仅仅思考三秒钟,小黑毛球跳上了桌子,一屁股坐在了餐盘边上心满意足地托着小毛毛手。
贝芙:“……”
嗯,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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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拥有了过去的记忆之后对奥森和菲萨的感觉亲近许多,但该说不说,贝芙忽然有了一种反客为主的错觉。
左一个右一个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边上,倒显得这屋子的原主人像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