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放大版的小黑怀里,而它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咕哝声,像是正在和飞舞的熊蜂商量着什么事情。
它的身体和人形态的硬邦邦触感几乎没有分别,比血红细胞球硌得多,只是这么一小会儿,贝芙觉得自己落枕了。
她拉了拉拦住的漆黑屏障一样的东西,想要爬出去。
人类手掌的皮肤柔软又细腻,每一次接触都让楚乌忍不住回想起那曾经小小的一口——美妙无比。
然后他新长出来的器官就被捏坏掉了……
楚乌有些惆怅地把触爪收回来,看着小家伙爬下去喝水。
奥森跟过去之后又飞回来:“刚刚说到哪了?”
“饮食,如厕,洗澡,梳毛,下一个是驱虫。”楚乌打开他那本撕得破破烂烂的手札。
奥森感到困惑:“呃,为什么要驱虫?”
作为管理巢大小事宜的优秀“蜂”脉首领,只司巢内事务,而撕开各个世界裂隙后控制骨爪,包括提前了解生物弱点习性的任务向来都是菲萨在做。
他并不了解人类。
对人类世界的了解都是偶尔从菲萨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印象最深的就是人类低效的家庭结构。
但贝芙现在是不折不扣的人类身子,所以他不得不和这只球怪学习……
“因为会生病。”楚乌思考了一秒,驱虫剂用药片还是针剂式合适。
之前把贝芙带回来的时候就该做了,但贝芙太抗拒,到目前为止,他甚至没有机会给贝宝梳理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