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大胆猜测,对方是惧怕自己出于为贝芙鸣不平的心理而杀死他泄愤才否认。
但没有关系,人类世界大部分雄性都是只管生不管养的,这家伙在贝芙成年之后找回来的行为虽然不道德,但看在贝芙的面子上,勉强也可以接受。
楚乌认为:可。
既然贝芙提出让他好好照顾对方,那么,作为贝芙的未来伴侣,他应有些自知之明,当然也会将贝芙的希望做到最好。
尽管对面是个垃圾父亲。
此时此刻,沙盘被黑色的触爪小心抬起放在一球一蜂的中间。
奥森:“做什么?”
楚乌:“制定更加了解贝芙的计划。”
奥森发不出满的嗡嗡声:“你这种行为和偷看孩子日记的家长有什么区别?”
暴露了吧,只管拈花惹草而不负责的低等生物。
楚乌认真回答:“我没有孩子,但某些生了却不好好养孩子的家长除了虫渣再没有更恰当的形容词比喻。”
奥森扭头就要飞走——他跟这种脑回路奇奇怪怪的智障没有共同话题。
“我认为,贝芙画的好像是你。”楚乌话音未落。
奥森在空中迂回扭了一个肥美的椭圆,完美落地:“那还用说,不是我难道是你吗?”
“你看,这个不完美的圆形身材,只能是你,我是标准的圆,还有这些杂乱的线条,代表着你身上的短毛……”
奥森趴在沙盘的边缘,看着那颗球伸出的黑毛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