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非常认真地上下晃了晃他的身体——这代表人类点头的动作,意味着听懂了。
“ok。”说完,贝芙也点点头,又顿了一下。
怎么感觉自己和神经病的地位一下子颠倒了?
这一系列有些超出预期的行为让她的大脑忽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
如果……
她是说如果,直接管这家伙要那颗核的话,会不会比自己动手杀了它再掏简单得多?
毕竟瑞文曾说过:“任何人类能够接触的武器都无法伤害到它们。”
贝芙回到了阁楼,关上门。
她掏出床底下的小沙盘,一边想,一边在上面涂涂画画。
先画了一个圆形,再在上面添加几根毛毛,然后画了一把刀子……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画面上毛球已经被小刀切成两半,中间上方画着一颗更小的圆球旁边打了个勾。
呃……潜意识给它开膛剖腹了一遍。
算了,一想到对方的智商可能不怎么高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贝芙偷偷把沙盘又塞回床底下。
殊不知在她把沙盘塞进去的下一秒,床底的地板裂开了一张嘴,一条粗硕的神经元把小盘子直接原模原样吞掉,送到了另一边。
依旧是一只小球的楚乌两条黑毛交握放在胸前。
刚刚在篮子里的短暂不友好沟通里,他已经确认了这只低级生物的来意,并且达成了一致的共识,那就是——更好的养贝芙。
当然,他否认了自己猜测的生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