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算是什么东西,情绪产生的能量与它们种族得天独厚的优势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浪费资源在弱者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的阻挠让她不得不选择迂回策略,但那又怎样,经过这么久的绸缪,她还是快要成功了。
瑞文不由得惬意放缓思绪。
“兰利,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麻醉在生效,少女纤细的胳膊连抬起的动作都无法维持,在不停颤抖着,仿佛小鸟不安扇动的翅膀。
“那就要看你有多努力了。”
“好。”她柔驯地应和。
在瑞文看不到的角度,营养舱中的少年半敛眼眸,缓缓闭上眼睛,似无意识地合起手掌,收拢手指,有什么消失在指节之间。
它们融在水中,像是浅淡的字迹。
……
特殊疗养室内。
这是一间纯白的房间内壁三面为纯白的墙壁,宽阔,没有窗户,只有一面落地单向玻璃墙,或者称之为观察室更为贴切。
玻璃映出一高一胖一红一黄两只球体,他们正在往里张望。
“你说,前辈能把楚乌大人叫醒么?”
“我觉得……悬。”玻璃墙边边挤进来第三只更大更扁的紫灰色球球,扇形的裙边遍布荧光斑点,裙边在地板上蠕动出海浪般的波纹,说话的腔调和动作一样慢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