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微弱的起伏和紧皱的眉头证明着,舱室内的男孩不是一具尸体。
他大概陷入深沉的噩梦,挣扎呓语:“贝……贝芙。”
“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一直在呼唤你的名字,多么动人的感情,这大概是年轻的唯一好处,激昂热烈,随时随地都渗透着这种让人恶心的味道。”
瑞文扭动着她现在那副肥硕的身躯,话语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
玻璃箱内的少女像是被高热烧坏脑子,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瑞文语气中透露出平淡却不加掩饰的凶狠:“你应该感谢我。”
“否则,你亲爱的小朋友大部分也许已经变成一包包的零碎,在某家商店的货架上,只留给你一副剩下的金发。”
她就像是在命令:“你应该感谢我。”
“我……”贝芙抬手挡在眼前,肩膀耸动,“我明白了,谢谢你。”
“ 别哭,孩子,他现在很好,不是么?”
瑞文看着玻璃箱里毫无任何反抗能力的少女,心里隐秘的感到一丝平衡的快意。
眼前的人什么也不懂,不过是任自己掌控的愚者。
就像安德鲁,视自己为救命稻草,殊不知她只是想借虫潮顺手清理那些乐不思蜀的垃圾而已。
还有那些一根筋的怪物们。
明明守着这样的强者,拥有其他种族可望不可即的力量,却只是把它当成活化石对待,即便是这个世界从事科研的瑞文,也从没想过更进一步的研究金乌。
当初得到这具身体之后第一个启动项目就是金乌实验,如果她能夺取金乌的力量,还用得着其他废物?
首当其冲阻止她的就是那个该死的江姜,明明天赋更高,却转过头来研究孱弱无比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