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更重要的任务,他需要保持精神的平和,这样才能维持控制骨爪的精神链接,不至于出现疏漏与反噬。
他们已经付出了“蚁”脉和索伦的代价,而现在,菲萨利乌斯清楚知晓,就算他即将消亡,只要奥森顶上,“蝶”脉就不会被骨爪吞噬。
至于在他死后,奥森,奥森无法再保持理智。
当一个族群走到穷途末路之时,总是有那么几分赌上一切的狂妄。
“你要留在这里,巢需要你。”
萨菲利乌斯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好。”
“而我,我会去到她的身边,相信我。”奥森活动手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承诺道:“我会亲手撕碎她。”
-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具像化的噩梦,再没有什么比被只有一个人头的怪物抱着咬来咬去更恐怖的了,感觉下半身都要被黏糊糊的触须吞掉。
如果硬要比的话,她甚至更愿意在原始森林里被鱼狗怪物追——至少只是被舔一下脚。
现在,她醒了。
并且清晰的记得,那不是一场梦。
漂浮在巨大水族玻璃瓶里的贝芙眼睛热烫,呵出一连串细密的泡泡……
她在神经病,不,现在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好了,总之是在那颗熟悉又陌生的脑袋发出一声怪叫之后,见到了上次有一面之缘的血红细胞球怪和奶黄鸡蛋球怪。
前者伸缩变形甩出一条倒钩状的利爪直接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骨架打烂,后者把缠在她身上的家伙以及他身下的乱七八糟触手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