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们变得干瘪皱缩,遍布大大小小的溃烂孔洞。
自己还能撑多久?
如果找到女王,又如何能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怎么能以这样丑陋的外貌出现在她面前。
——她不会喜欢。
只是出现这个念头,菲萨就感到他翅膀的根部一阵阵绞紧。
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那让身躯一窒的朦胧气息,缥缈而馥郁的气息,转瞬即逝,那些低劣的信息因子可以欺骗得了痴智的低阶虫族,却骗不了他和奥森。
在过去的几十分钟内,他们的眼睛里不停播放着虫兵眼瞳中捕获的画面。
在灰暗的雨幕中,清瘦少女肩膀汩汩流血,小小的六片透明翅膀连雨滴的重量也无法承受,萎靡不安地抖动
她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也确实断掉生机,在很短的几次呼吸之间。
那一刻,他感受到强烈的痛苦,一种维系骤然消失的痛苦。
菲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指甲嵌破,莫大的耻辱感兜头而下。
他以手遮眼:自己的诞生,自己的存在,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王。
然而……
他却被那些球形异种研究的虚假药剂魅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它们卑劣的药剂甚至还在更加弱等种族的身上催生模拟王虫的羽翅,那样的稚嫩且脆弱。
转瞬即逝,撩动仅存王侍的心弦——奥森的气愤暴怒,他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