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变扁的同时,啪嗒瓶盖弹飞,水顺着苍白的手指乱七八糟淌下。
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随手把捏变形的瓶子拍在他胸口:“你想替我收尸?”
兰利呆呆地摇了摇头:“不。”
“那就别管我怎么看他。”贝芙无视了在沙发前面地毯上硬挺挺躺着的男人,跨过他往沙发上面一躺,两条腿都盘起来,脑袋以一个对脊椎不太友好的方式别扭缩着。
兰利还傻站在那里。
她扯了扯嘴角:“吓到了?我开玩笑的。”
兰利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挪过脚步,把弹到男人腿边的矿泉水瓶盖捡起来,然后才抱着那瓶水坐上沙发。
“你,你们平常就是这样?”他抬了抬下巴,“这样相处的?”
贝芙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是看到了?”
兰利解释道:“我看到的,呃,画面是不连贯的,怎么说,有时候只是想法或者念头,有时候像照片,只有印象比较深刻的部分会很清晰。”
于是贝芙简单地说了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
当中有挺多部分可以说得上是惨烈,现在回想起来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干笑两声。
兰利皱眉道:“我感觉你说的这些听起来,还有那些画面里,他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拜托,我早和你说了他这里不对劲。”贝芙点点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