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我明白了,谢谢。」
他终于整理并控制好躯干中四处游走的神经元,双手放在胸前,仰面躺在地上。
二楼楼梯转角处冒出俩小脑袋。
兰利有些不太放心:“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不用管,也许是死了,那样再好不过。”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的贝芙完全不在乎,她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用力之下脖颈传来些许扼窒的压迫感。
兰利并没有察觉到尖锐又刻薄的语气下隐隐压着来源不明的怒火。
他有些疑惑:“贝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样?不是这样冷漠,冷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贝芙头也没抬,拉开冰箱门,“你什么时候开始以为很了解我,刚刚么,那你真是有够了解的。”
她取出一瓶矿泉水:“我认为我已经够关照你了,至于他,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好脸色?”
兰利跟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
“那是什么意思?”贝芙冷冷说道,“我应该讨好他?我试过了,兰利,没用,你不会想知道最开始我为了一口吃的有多卑微。”
“而我切身的经验表明,处在不对等的地位上,你连发声的资格都没有。”她拧松矿泉水瓶盖子,“他只要用一点点力气,就像这样。”
“我的脑袋和我的身子,然后它们。”贝芙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