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去,学着某人夸张的心声,揶揄道:“好大的针头,好粗的针管~”
兰利震惊,然后脸颊慢慢红到了耳根,满脸都写着尴尬。
贝芙觉得有些好笑,他估计以为自己无时无刻都可以听到旁人的心声。
她轻咳一下:“是的,没错,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兰利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没有,其实……”(贝芙贝芙贝芙拜托别……)
眼前脸蛋涨得通红的少年脑子里层层叠叠回响着她的名字,就像一个小复读机。
“好啦好啦。”贝芙戴好兜帽回到自己的队列里,“嘘,我只能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听见,如果你保持沉默,我就听不到了。”
兰利眼睛一亮,开口又要说些什么,然后紧紧闭上嘴用力点了点头。
“呃,其实也不用那么紧张。”
贝芙发现了,如果不集中注意力的话,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是很难分辨出某一句特定的心声具体属于谁的。
轮到兰利抽血了。
少年白白净净的一张脸顿时没了血色。
他喃喃道:“贝芙,贝芙我不怕。”(我只是……)
“是的,你不怕,只是晕针而已。”贝芙丢掉摁压止血的棉球,没有揭穿他。
她一手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着我就好了。”
兰利听话地点点头:“嗯。”
(贝芙贝芙贝芙……)
贝芙皱眉:“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的语气并不算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