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冷,很淡,像没有重量的雪花,锐利的棱角直直划在她的眼睛里。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做什么了……
手掌微热发潮。
贝芙猛然回过神来,抽出自己的手:“我不冷。”
兰利目光炯炯:“抱歉,我只是担心你。”
贝芙没说话,等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握紧手又松开,手掌濡湿,手指慢慢一根根蜷缩在袖口里,仿佛有一根细丝线,一头勒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头消失在空气中……
无形无色,越嵌越紧。
贝芙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把脑海里多余的想法尽数放空——别在意那个男人,别引起他的注意,小心一点,再谨慎一点。
服务机器人挽起她的袖口准备抽血,兰利站在一旁,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贝芙,不怕。”
(好粗的针头……)
贝芙:“……”
他强调:“没什么好怕的。”
(好大的针管,要抽五管血么……)
“咳,兰利,我听得见。”贝芙单手指了指脑袋。
兰利结巴:“什……”
(什么?!)
贝芙:“嘘。”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胳膊肘的皮肤,针尖扎进静脉血管,暗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