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着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搬开其中一个纸壳箱子。
什么也没有。
视线的余光一角,有什么动了动。
贝芙快准狠地扑了过去,两手一抓,捏到一个软软的很有弹性的东西,下一秒,黑色的什么玩意儿嗖地从捏住的牛皮纸袋里飞出来在地毯上乱窜,顺着她的裤腿就要往身上爬。
是蟑螂还是老鼠,是老鼠吧这个糯叽叽的手感,救了大命了这里也会有老鼠吗?
贝芙胡乱摸索之下摸到床上的玻璃杯,瞅准目标抬手就叩了下去,关了个严严实实。
“我的老天……”
一只黑色的小怪物。
楚乌:“……”
他清醒过来后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神经元。
现在的情况暂时没办法脱离这个状态,大概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恢复正常——仅仅只是被小人类捏了一下就理智全无炸着毛疯狂想要靠近她。
也许,和弱智也没有区别了。
一根手指摁在倒扣的玻璃杯底部,似乎想要防止他“越狱”。
这根本没有必要,只要她在哪……这具没什么骨气的身体,在被她外溢情绪俘获的神经元操纵下就会黏糊糊地跟在哪。
他给她带上项圈,可现在无时无刻不被影响的却是自己。
楚乌感到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