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啪嗒一滴,落在棕褐色的石台桌面上。
他在流鼻血……贝芙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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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熟悉的阁楼小床上,贝芙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今天稀里糊涂地出去,稀里糊涂地回来,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无论是皮特,还是今天遇到的本,那对“情侣”,都带给她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至于某个神经病,回来更是见了鬼一样把她放在一楼客厅地毯上就转身往外走,仿佛再多和她呆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他确实有什么病吧……
贝芙这么想着,喝掉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热牛奶——她是不愿意去想怪物世界为什么会有牛奶的,但神经病也不会毒死自己。
不过是把她当成小宠物圈养着,啧……
事实上,无法再维持拟态的楚乌正窝在阁楼的其中一只牛皮纸袋子里思考球生。
可爱的小家伙就在几步之外,而自己甚至不能出去看看她,摸摸她。
因为他最大的一束神经元也啪得碎了一小部分,这导致他不能保持正常的本体形态,缩小的第三形态下比较好维持理智,但第三形态在人类可视范围之内,因此不得已藏在这里。
三条触爪软趴趴耷拉着,楚乌烦躁地抓了抓纸皮。
房间里有动静。
贝芙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下子精神地坐了起来。
神经病在阁楼里堆了好多的纸箱子,非常容易招蟑螂,嗯,如果这个世界有蟑螂这种生命力顽强的小东西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