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的眼神碰撞,鸡同鸭讲的无效沟通,他一厢情愿地担任着“主人”的角色。
有时候她甚至懒懒散散地冒出——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吧,这种想法。
只是失去自由。
仅此而已。
未来的几十年都蜗居在“梦想实现”的小房子里看着虚假的蔚蓝色天空,一眼望得到生命如云朵一样稀疏的白,直到单薄惨淡的尽头……
可凭什么呢?
铺就厚实毛毯的地板上传来脚步声。
贝芙迅速翻身闭上眼睛, 假装已经睡着。
楚乌在整理她的头发, 只是轻轻抚过, 小家伙就紧张地几乎屏住呼吸。
她时刻紧绷, 一点儿也没有放松……项圈里的神经元从未停下工作,在他靠近的时候那些焦虑更甚。
月光从屋顶的窗子轻盈地落在她的脸上, 映出一种柔软洁净的光泽。
他直勾勾地盯着。
它们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亲近着她,不像自己,连伸出的手都会对她的精神带来更多压迫,也许等她完全熟睡,会更好一些。
楚乌收回手,转身离开。
直到男人走后。
贝芙长长舒出一口气,直挺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阁楼的天窗将寂静的黑夜切割成块,星星们无声地明灭闪烁,她感到空落落的。
“我是贝芙,你们呢?”
听起来好蠢,而且,和星星说话好幼稚,小孩子都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