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江云点头:“是啊。”
顺便来吸吸漂亮崽崽啦。
楚乌想了一下:“有。”
江云霎时紧张起来。
“你。”
江云:“……”
然后他就被无情地撵走。
巴布亚大水母发出一声听起来就很可怜的怪叫,从凳子上萎靡地落在地上,慢吞吞地往门外挪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一人一球咕哝了些啥,但是从刚刚的氛围来看,怎么都感觉这只水母的心情更加低落了。
那又怎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该死,完全听不懂,一点信息都得不到,贝芙没好气地想着。
楚乌看了一眼乖乖坐在椅子上的自家小人类,又想到那只黄毛:“以后也不要过来了。”
“唔,什么!”江云难以置信地一颤,整个球都缩得更小。
如果一开始在院子外面至少还有3米大小,喝下整盆黑糊糊浓汤缩小一半,现在的巴布亚大水母看起来就和一个沙发靠枕一样大,嘴巴也耷拉下来。
看起来好q。
但是……
贝芙都能感到满溢出来的悲伤,因为它开始融化了,不,好像不是融化,是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也不知道神经病说了什么攻击力这么大,连怪物都能说哭。
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