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感到胸腔里的核转动滞涩起来。
虽然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小家伙不再对江云有极其强烈抗拒反应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项圈中的神经元在源源不断吸收着过分活跃的情绪,大部分是负面的,为了防止她产生自伤的想法。
可现在,那些淡淡却又无法忽视的酸涩气味,似乎半点儿不打折扣地传递到他的核里。
把他泡得酸酸苦苦。
凭什么他们都是一样的待遇,不,她从未主动对他表达过亲近的意味……
楚乌想了一秒钟自己从泪腺里挤出液体的可行性。
他不行。
身体里涌出一阵难以形容的烦闷。
第21章 不行
这样不行。
楚乌决定制定一些特殊方案, 来增进感情纽带。
男人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莫名其妙的凝重。
贝芙有些茫然,但傻大个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扭头走开, 背影似乎有几分幽怨……
是错觉吧, 管他的呢。
她很快洗漱好,回到阁楼上的小床, 床铺上散乱堆着各种小玩意儿,贝芙把自己挤进被褥里, 趴在床边上捞着一团毛线球玩。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不再需要面对生理上发热受伤或者死亡的危机,待在勉强可以说得上是舒适安逸吃穿不愁的环境里, 就更贪婪,进一步想要满足其他的需求。
她活下来了,并且过得还不错,大脑雀跃地提醒着。
但如果有的选,谁愿意一辈子当一只宠物,只是短短几天, 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就已经足够挑战她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