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任他,一点儿也不,为什么?
楚乌想不明白,浅浅叹了一口气。
他居然会叹息?
贝芙一下就精神了,简直精神得不能在精神。
这个古怪,冷漠,毫无同理心,就连徒手拧掉她脑袋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神经病,也会感到挫败?
隐隐约约,有什么快要熄灭的东西,在她的空洞洞的胸腔里。
噌得一声,冒出一星火苗。
温暖的,刺痛的,静静焚烧着的……汹涌跃动在贝芙胸口,转瞬即逝。
她看不见黑色项圈上的金光流动有什么在一点点吞噬掉她外溢的情绪,亢奋到心脏突突跳动的心情以一种极快地速度平复下来,贝芙只抓到末微溜走的尾巴。
她看向四周,这个美好真实的房子,一切都和期盼中的想象一般无二,在过去的这些天里,男人不在的那么小小几段时间中,自己的心甚至会产生烦躁与不安。
这样不行。
即便重开这么多次,获得的信息少到可怜,没有关系,这一次活了这么久,不是么,总会有办法的。
贝芙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既然能够见到皮特,见到其他人,也会有机会的,只要见到其他人,总会有办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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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正窝在阳台的吊球椅子上晒太阳的贝芙懒散眯着眼睛。
她的小院子外面出现了一颗眼熟的球,蓝白色的。
自从上一次“友好沟通”之后,贝芙的心态平和许多,睁着眼睛睡觉再也没有害怕过噩梦,她决定把这当成一场真人游戏,反正没有比打出死亡更差的结局了。
真是好冷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