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用手指搁在唇上,重复了一遍那个韵律难以捉摸的音节。
手指还沾着血,蹭过嘴角抹出新鲜的红,格外诱惑。
雨越来越大,冲击鼓膜的声音甚至沉重起来,催促着。
贝芙的思绪完完全全被浇透。
她呆愣愣地看着男人的脸,隐隐看到耀目的黑金流光,滂沱而灿烂。
这怎么可能?
不知不觉,嘴唇开合。
“楚……阿嚏!”
闭眼瞬间,雨声骤然消褪。
贝芙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不出意外,从她喉腔里,在喷嚏之前掉出来的音节,如果那能是一个标准的音节字符的话,和他说的完全没有关系。
那可是中文!
对方轻轻皱起眉头,随即很快舒展开,冷冰冰的灰霾蓝色眼睛里盛着果然如此四个大字。
这种看白痴的眼神……
贝芙:“呵呵。”
您听听您说得那是人话么?
她点着头偏开脑袋,抬头看天花板,盯着那些残余在边缘还没有回去的黏糊糊黑水。
噫,看久了有点恶心。
脸颊一冷。
是男人的手,动作轻缓却有力,让贝芙不得不偏过头来。
带着浅浅狐疑的澄澈圆润瞳孔里什么都看不到,连他的拟态模样,连人类外貌的拟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