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夹在男人胳膊里的贝芙面无表情。
看来,同样的伎俩无论多少次都不会成功。
并且,这确实很幼稚。
又一次精准地接住自家崽崽的投喂,楚乌好想好想直接把小人类塞进本体里,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
他克制地捏碎了碗。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不再应激。
不能吓到,要慢慢来。
绝对不可以,就算主动也不可以……
粘稠微温的薏米混着黑豆从男人的手掌上的碎瓷片里混着滴滴拉拉的鲜血淌落。
贝芙有些目瞪口呆。
但她马上想到自己的脑袋也就像个西瓜被这么掐爆,心砰砰跳得厉害。
楚乌听见了,胸腔的核也转得飞快。
他很想要将脸埋在人类柔软的肚皮上听听那扑通扑通的心脏跃动的舞点,但直觉与理智双重警告,绝对不能那样做。
贝芙皱着眉眯着眼睛,心惊胆战的等着变态下一步要把自己剐了还是怎样……
结果耳边传来咔吧一声。
男人手里的瓷片碎得更彻底,几根手指攥得紧紧,好像完全没有痛觉。
果然是神经病。
啧,痛死你最好……
贝芙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