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思着,怀里的人类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睁开眼睛,两颗棕偏黑的瞳子因为生理性的水液而刹那亮晶晶雾蒙蒙。
氤氲水汽转瞬即逝,聚焦的那一刻, 像望见默默燃烧的星核。
“……”
楚乌在那一瞬间明白了那些狂热爱好者,对于此种生物的夸赞与溢美之词,有多么的苍白与贫瘠。
贝芙有起床气,很严重的起床气。
尤其是发现自己明明是窝在阁楼温暖而柔软的毛线堆里,而现在,却被硬邦邦的肌肉硌醒。
从想明白逃离无望后, 贝芙就认清现实。
她在等待, 等待这个男人产生厌倦。
因此贝芙最近表现得格外温顺, 并不断试探对方的底线, 包括但不限于骚扰他办公,把各种摆件乱放, 在房子的墙壁上用番茄汁沙拉酱涂鸦……等等一切恶劣可以称得上是在作死的行为。
当然没有真的找死,至少表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贝芙发现这家伙的神经病,更严重了。
男人好像后脑勺也长着眼睛,总能在她“不小心”把甜豆粥摔到他笔电上的时候极快转身。
一手稳住碗,一手夹住她。
没错,就是那种胳膊一箍卡在腰上的动作,而且每次都会做出先稍稍疑惑,后惊讶愉悦又有些歉疚的表情,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想到这里贝芙就觉得腰疼。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真可爱啊……
楚乌把小家伙放下,一只手捂着胸口,掏出便携式终端敲敲打打,不出他的预料,在十分零三十六秒后。
小东西鬼鬼祟祟地开始行动。
它一如既往地端起一份碳水食物,放轻脚步地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