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巴掌,可能会打掉自己的头,不是开玩笑的。
一秒、两秒……半分钟或者更久。
她再也无法等待,垂落手,颓然睁大眼睛,模糊地看着他。
直到男人面无表情地将她拥得更紧,冰冷的指尖拂过她的眼睑下方。
贝芙才惊觉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绝望的,惊恐的,无助的眼泪,这些液体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从坏掉的水龙头里连绵不绝地滴落。
烙印在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对于死亡的恐惧已经麻木。
是身体先一步无力地举起投降的灰白色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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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乌隐隐察觉到他的人类不对劲。
很安静,这种安静不同以往。
手札上找不到任何一条对应的笔记。
对于自残的行为,神经元接续联系到医生,找到了最大的可能性:「人类会利用疼痛释放的某种生理信息素带来的快感,从压迫性情绪里短暂的“逃离”。」
她并不是想真正的伤害自己。
那安静呢?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心理原因:「这只人类依旧处于应激状态,始终感到非常大的压力,因此出现寡言少语的症状是正常的,也许可以尝试适当干预。」
为什么会有压力,楚乌想不明白。
所有的一切都符合她的审美与偏好,他甚至翻找了一点点人类大脑里的记忆片段。
他当然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