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也不明白,变态把她抱起来之后在狭小的厨房与客厅那么丁点儿距离走了至少上百个来回,期间间杂着墙壁震动与楼梯淌出未知的黑水……
最终却在自己一个巴掌的威力停下脚步,真是难以置信,以及,居然没有打回来,神经病的脑回路果然是个谜。
一连串完美破坏掉美梦的现实,重重叠加在一起,贝芙恶心的想吐。
她被抱着在房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在阁楼,男人放下了她……
现在,贝芙盘腿坐在地上,屁股底下是条棕色的厚实毛皮,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彩色毛线团——变态塞给她的。
逼仄的空间堆满乱七八糟的箱子与包裹。
牛皮纸袋的,瓦楞纸箱的,好几个包装箱的大小都能装下一台洗衣机,冰箱或者……被碎尸的人类肢体。
贝芙打了个寒战,手一抖。
毛线球咕噜噜滚出去,明明这么多杂乱的箱子,却能从狭小的缝隙里精准地滚到男人脚边。
他也盘腿坐在那儿,不看毛线球,只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刻,垂眸再抬眼,两颗眼珠子跟锁定了一样凝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
贝芙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谨慎地往后挪了挪,转头看有没有哪里可以藏身的角落。
“……!”
还没找到,男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肌肉一绷紧,轻轻松松就紧扣住她挣扎扭踢的腿,一只手控住她两个胳膊。
另一只手上,漆黑项圈在白皙修长的手上松松缠绕一圈,如条蛰伏的狰狞游蛇滑上她的脖颈。
贝芙睁大眼睛,屏住呼吸。
大脑一瞬间清明得很,闪过白光,这么简单的事实,她为什么没有想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