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易地就吸引了它的视线,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

楚乌收回了手。

他听见对方嘟囔地小小叫声,一连串的,带着不满的,糯叽叽软乎乎。

“狗屎,开窗放放风也好啊……”

贝芙真的是,要气死。

她用力地拍了拍那扇厚实的窗户,纹丝不动,身旁再一次传来震颤闷闷的笑声。

都不用去看,她能够想象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恶劣,意味不明的语调和稍稍上扬的尾音,就算听不懂,内容也绝对是嘲讽。

楚乌重复一遍:“是想要出去?”

它不搭理,别别扭扭地把小脑袋抵在窗户上,看起来好笑又可爱。

楚乌迟疑,仅仅是星尘就能让人类的眼睛感到不舒服,外面不只有星尘……

野生人类没有经过社会化训练,在陌生的环境非常容易应激,一个不小心,彼此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可能会毁于一旦。

但他又不能一辈子不带它出门:回家之后还要打疫苗,生病需要看医生,如果连出门都适应不了的话,以后怎么办。

它现在正是旺盛好奇心的时候,也许接受能力不错?

他想到一个现在可以去的地方。

楚乌内心纠结。

贝芙同样在胡思乱想。

她在想象着外面的天空,草地,太阳,毒辣的太阳光,被抓来这里的时候,那个时间的太阳热得可以晒脱皮。

可这屋子里却一点儿也不闷热,即使退烧之后估摸这里的室温也在27摄氏度左右,只裹披着毯子也丝毫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