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不回答,只时不时调整一下把她放在怀里的姿势,摸一把她的头发。
他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么?
贝芙想不通。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从反复地试探里更加确定,这徒有其表的家伙,是个全然无法沟通,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某种自我为中心的世界,罹患特殊精神疾病的变态……
贝芙咬了咬唇,愈发觉得自己开始神经质起来: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了解,对于现状有帮助吗?
远远不够。
这样毫无逃离可能的现实,还不如杀了自己。
贝芙愤愤地张口就咬第二口。
楚乌单手抱着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小家伙,认真地敲打着观察记录,这是前辈的建议,不过他本来也有这个打算。
将所有一切都记录下来,储存在神经元里。
感觉它真的非常好奇,但便携式终端设备对与人类的身体有辐射,直视太久会伤害它们本就已经退化掉大部分夜视能力的眼睛。
如果不用拟态的身体,他大概只需要几秒钟就能用数束神经元同时完成记录。
但事实是,楚乌很没出息地沦陷在小东西的主动触碰里,小小的,洁白的牙齿,微乎其微的力道,带来酥酥麻麻难以言喻的快意。
然而它罕见的亲昵就和人类这种生物与生俱来的好奇一样飘忽捉摸不定。
几分钟之后,小家伙坚持又固执,毫不留恋地从他胳膊里离开。
楚乌缓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重新把它捞回来的冲动。
傻瓜才会继续挂在变态的身上。
贝芙的心情不算好,也不算糟糕,就好像12岁那年知晓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一样的平静,见鬼的日子总是要过下去,只要能活一天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