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暂时不会有事。

她颓然闭眼,说:“那么,继续吧。”

贝芙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

男人只是坐在床边,为她盖上了毯子。

橘黄色的光线不知道从什么源头斜斜地撒在这张床上,这种柔柔的,霞光一样温和的暖色调的光,让贝芙不自觉缓缓放松。

已经多久没有看到外面,傍晚的天空,一定是这个颜色。

她试着抽回手。

过往的十八年经历里,她从来没有和同龄之外的异性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

好吧,即使同龄。

超过三秒钟往上的视线接触,都会引起贝芙心理生理的双重恶心。

满脑子充斥着废料的男生们,用水管冲湿她的衣裳流露出来的眼神就足够下流。

但现在,这个男人,只是握了一会儿自己的手,就让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加速流动,手指微微发抖。

贝芙抿嘴。

这绝不是好感,更像是身体本能的畏惧带起想要逃离的催促。

他的手,手掌,手指,浅浅的纹路像冰封的白黑色河流,底下是汹涌的力量,这温度让她无比清醒,头皮发麻。

贝芙闭上眼睛。

她贫瘠的想象力无法做到更多主动,大脑的催促矛盾而割裂。

——快点,快点想办法。

——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人的本性是恶劣的,太过容易实现的目的与得到满足,种种例子证明,废物的归宿就是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