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方期待着得到什么。
……一点点示好,最简单的,软弱的讨好。
唯一应当感到庆幸的是,他雾蓝霾灰色的冷漠瞳孔里,并没有任何情|欲,或许只是伪装的很好,就像他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衣冠楚楚的禽兽。
她应当害怕,应该尖叫着拍开他的手,或者抓烂这张脸。
但贝芙什么也没有做。
她闭上眼睛,抬起脑袋,轻轻地靠上去。
一瞬间的紧绷让拟态的胳膊差点裂开,楚乌仿佛听到自己的核转动擦出火星。
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你喜欢吗?”窝巢,项|圈,都是很有安全感的东西,有他的气息。
说出口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荒谬。
楚乌从来没有想过要庇护任何生物,这还是,头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蜷伏在窝巢里的小家伙睁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他,并不发出任何声音——它听不懂。
楚乌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
他由衷地赞美:“你真的很漂亮。”
以前无法理解的行为:为什么总是会有博主会尝试与宠物们进行一些无意义的对白,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楚乌轻笑一下,缓缓平复好胸腔里核的波动,将人抱起来。
贝芙再一次坐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是铁,或者是石头做的肌肉,硬邦邦的,不太好受,而且这种抱小孩的姿势,本身就带着一种羞耻的意味。
她小心地用手撑着对方的胸膛,避免更多的肢体接触。
他慢慢地在房间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