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鏖:?
今日讨伐秦王,是在否认曾经的自己?
他忍不住顺着他的话细想下去,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当初做得,为何他就做不得?
眼睁睁看着祖父掉进了秦王的语言陷阱里,居然还真的顺着他设定范围内接着往下想,江骁抹了一把脸。
这人废了。
得自己上了。
“半下午不见,王爷的打扮,着实有些过于突出了。”
江骁没娶亲,也不想和他们这些已经成亲的人‘感同身受’,只好另辟蹊径,正好,此时的岑扶光花枝招展,是一个绝佳的攻击点。
岑扶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
玄金为底,月桂作画,缎纱缥缈,墨玉为冠,从容的低调和极致的奢贵融合得恰到好处,长身玉立,一看就知是天生的贵人。
他视线缓缓上抬,又施施然撇了一眼江骁,似笑非笑道:“你没娶亲,你不懂。”
江骁:?
我说你衣裳不合时宜呢,你扯什么娶亲?
江骁:“王爷这一身属下自不能评判,只是王爷是否忘了,这里是军营。”
你在军营穿得花枝招展给谁看呢?
岑扶光还是那句话。
“你没娶亲,你不懂。”
江骁:……
“什么懂不懂的!”江骁狠狠咬着后槽牙,“我自然是懂的,你这副装扮,无非是穿给妹妹看的。”
“但妹妹可不是只看外表的人,她非常清楚什么环境该做什么样的事,她从来都不会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