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
岑扶光站起身来, 双袖肘后侧的长长缎纱划过半空又柔柔垂下, 他撇了一眼江骁, 又很快移开眼神,“你这个没媳妇的, 本王就不跟你说了。”
江骁:???
“你。”
他看着江鏖,“你摸着良心自己说, 成亲那几年,你会把妻子亲手准备的东西分给旁人吗?”
“注意。”
“这个旁人, 包括你的所有亲人。”
“凭什么?”
江鏖当场尥蹶子, “他们不配!”
他只要一想到妻子那双本该弹琴画画的手因为自己而去了厨房, 这样的体贴自然只能自己独享。
什么亲人, 老夫没有亲人!
岑扶光看了一眼因为友军当场叛变而目瞪口呆的江骁,笑了, 双手一摊,笑得很是从容,“感谢侯爷体谅本王。”
江骁已经顾不得尊老爱幼了,在背后默默给了江鏖一个肘击。
江鏖回神,也终于想起了今日的讨伐之事。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这是孙女对祖父的孝敬。”
“和妻子不一样。”
岑扶光:“有和不一样?”
“你当初觉得所有人都不配,我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
“难道你不是小月亮的亲人?”
“我只是和当初的你站在同一个角度做了一件同样的事情而已,你如此不待见今日的我,这是在否认曾经的你吗?”